当然,也吃了死得早的福利,遗留的画作价格一幅比一幅高,却徒有其表。

如果这幅画是温瑾的收藏,那她真的要给她好好上一节艺术鉴赏课。

景非昨拿着笔的姿势像拿着枪,思索间,这把枪已经在画纸一个显眼的地方射出了巨大的弹孔。

景非昨看着那一大块墨迹,很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它应该只值两千块了。”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疯子!”

“保安!快拦住她!”

“温董知道会杀了她的!”

景非昨转身面对骚动的人群,钢笔在她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度,她看向面如土色的温子谦。

“现在,想要赌赌看温瑾知道以后是先杀我……”她把钢笔尖对准带头冲上来的温子谦和李木,“还是先处理那些,趁她不在就丑态毕露的人?”

钢笔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两人的脸色瞬间煞白,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敢!”温子谦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却不敢上前半步。

景非昨捏着钢笔,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要试试看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冷冽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温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衣角塞进了裤子,显得本来就高挑的她腿长更长,带着松弛的强硬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