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冷冷扫过满身红酒的温子谦。落在手持钢笔的景非昨身上时,瞬间变得又变得心疼。
注意到温瑾神态变化的所有人心都凉了半截。
温瑾的笑容比众人的心还要冰凉,她看向温子谦:“我在回来的路上,就听人说你把宴会办成了话剧展?”
温子谦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抖:“姐、姐姐,是这个疯子先——”
温瑾打断他:“你叫谁疯子?”
许是温瑾的气场太过强大,温子谦支支吾吾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掐着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裤子,头发上的红酒渍看起来粘腻又狼狈。
温瑾最后似乎是连看一眼都嫌烦,没再等他应声,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她停在景非昨面前,目光落在她被撕裂的西装下摆上,声音几乎是从嘴里碾出来:“谁干的?”
音量不大不小,三个字而已,却让在场所有人寒毛直竖。
老鼠跟班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温、温董,这是个误会——”
温瑾抬手,身后的助理立刻识趣地递上一份文件。
“杨氏建材上季度偷税漏税的审计报告。”她随手将文件扔在老鼠跟班面前,“税务局应该会很感兴趣。”
老鼠跟班面如死灰,才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又听见温瑾冷漠的声音:“我现在不想听你说废话,再多说一个字,这份报告送上税务局的时间就再早一个小时。”
跟班顿时噤声,脸憋得像猪头。
温瑾又看向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