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歇斯底里地朝侍者吼道,“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

没有人敢动。

景非昨轻巧地后退半步,远离这个发了疯的男人。她从托盘上又拿起一杯香槟,指尖轻轻敲击杯壁:“怎么?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贱人!”温子谦冲上前,就要亲自动手,“你以为攀上我姐就——”

“子谦。”一道温和的男声突然插入,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高大男人走来,轻轻按住温子谦的手臂,“别失了身份。”

他转向景非昨,露出一个自以为绅士的微笑。

“你好,我是李氏集团的李木。子谦今天晚上喝多了,可能对你有所冒犯,但你也动手打了人。我们这次可以不计较,不需要你赔礼道歉,希望你能够适可而止。”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景非昨的穿着,“不过,温瑾可能没有告诉你,温氏宴会对来宾的着装确实有要求,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你可以借舍妹几件不需要的礼裙……”

“我不需要赔礼道歉,但你们需要对我说谢谢。”景非昨按捺住把手上这杯酒也泼给这油腻男人的欲望,“还有,不论我穿什么,温瑾都没有意见,更轮不到你们。”

李木忽然笑了。

“是吗。”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你知道为什么温瑾今晚的领带是藏蓝色的吗?真巧,和我今天是一个色系呢。”

宴会厅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众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起来,”某个地中海突然插话,“去年李总在慈善晚宴上拍下的那套红宝石首饰,听说最后是送给温董了?”

“谈不上送,毕竟我的就是温瑾的。”他状似无意地露出手腕上的名贵手表,“就像这手表,我都说了不用给我,温瑾还是硬给了。”

“景小姐别误会,”李木轻笑,“我和温瑾只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一般人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