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简直是欲哭无泪、惊声尖叫:“温董!这个我怎么处理得了,真的需要您来一趟啊!”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实在太大,即使没有外放景非昨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忍住笑了,问温瑾:“这个项目价值多少?”
温瑾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减减除除:“十几亿吧。”
“那你还不快去?”景非昨嘴角抽搐了一下,“搞砸了还能让你的助理背锅吗?”
“二十分钟就回来,等我。”温瑾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松开她,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划,“别让他们惹你。”
转身离开前,还对着周围的侍者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照顾好景非昨。
景非昨看着温瑾离去的背影,被后者的谨小慎微弄得啼笑皆非,温氏宴会又不是龙潭虎穴,能有谁会莫名其妙地招惹她。
五分钟后,景非昨发现自己错了。
温瑾才刚离开,她一进入宴会厅,就感受到了许多道不善的视线。
其中最不加掩饰的恶意来自站在香槟塔旁的一个年轻男性,身边围着一群谄媚的跟班。
他穿着和温瑾同款式的定制西装,却没有那种凌厉的气场,反而看起来像个保险销售。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景画家吧?”男人晃着酒杯走过来,笑容虚伪,“我堂姐最近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周围响起几声刻意压低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