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

她真的没有误会。

温子谦似乎是找到了靠山,终于找回状态,阴阳怪气道:“堂姐最近口味是挺特别的。不过艺术家嘛……”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景非昨的手腕,“至少省钱,不用买首饰,几颗木珠子就能打发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没等景非昨回应,李木又开口:“景小姐,听说你的有个新画展下周开幕?国家艺术协会的评审团刚好那天要来考察。”

景非昨终于正经地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这个评审,级别谈不上重大,但也并非无足轻重,的确关系到她能否获得国内年展的参展资格。

虽然这个年展对她来说也只是锦上添花。

“啊,我忘了说。”李木观察着景非昨的表情,忍不住得意地笑,“家父刚好是协会荣誉主席,想选出一些优秀青年画家参展。可能景小姐不一定有资格,不过如果是看在温瑾的面子上……”

景非昨面无表情地打断:“不需要。”

“真是硬气。”温子谦的那个老鼠跟班凑过来,西装口袋里插着的钢笔突然“不小心”掉在景非昨脚边。

他笑嘻嘻,做了个请的手势,“劳驾帮我捡一下笔?”

景非昨看着跌落的笔,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竟然真的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