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晚上,她站在温氏集团晚宴大楼的露台上,西装的剪裁利落锋利,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除了那檀木手串,没戴任何其他的首饰。
即使温瑾再三跟她保证不需要进行任何的社交,她也还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以往在她需要出席的那些展会开宴或闭宴上,好歹还能和她的同行们讨论些大家都听得懂的话题,而在这里,西装革履的权贵们谈论着股市、并购和政要丑闻,她完全是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或者说,“被闯入者”。
“无聊?”温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腰。
景非昨没回头,只是懒懒地勾起嘴角:“温总终于舍得从那些老狐狸堆里抽身了?”
温瑾低笑,呼吸扫过她的耳尖:“是终于能够从那些老狐狸堆里抽身了。”
景非昨想到什么:“大厅里的那副画……”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温瑾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
接起后,温瑾助理的声音急切地传过来:“国外那个案子出问题了,他们负责人临时变卦,要求重新谈判。”
温瑾搭在景非昨腰间的手拥紧了一分力道。
景非昨侧头看她,无声地问:“怎么了?”
温瑾把手机拿远了些:“有一个项目出了差错,不过我的助理会处理,不用担心。”
温瑾的声音很小,但还是那边耳尖的助理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