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站在落地镜前,扯了扯领口,指尖有些不耐烦地敲着梳妆台。
温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确定要穿这件?”
景非昨看向镜子。镜中,自己一袭暗红丝绒礼裙,腰线收得极窄。而温瑾站在她身后半步,黑西装勾勒出凌厉的肩线,领针泛着冷光。
她侧头:“不好看吗?”
“很漂亮。”温瑾摇头,“但你说过不喜欢穿礼裙,上次定做的那套西装就很好看,比起裙子和高跟鞋,保暖又舒适。”
景非昨肩膀微微沉了下去,像是有些泄气。
“以前出席类似的晚宴都是穿的礼裙,不喜欢也习惯了。”她叹气,“你不知道圈子里有些什么老古董,看到任何不传统的东西就开始指指点点。倒不是怕他们说,只是觉得太烦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欺负小朋友呢。”温瑾把手搭在景非昨肩膀上,声音温柔,“na没有给你撑腰?”
“老师不怎么出席宴会,我也不想告诉她。”她皱鼻,“还有,我都快二十七了,才不是小朋友。”
“今天的晚宴参会者,大部分人年纪都比你大多了,还有你们圈子里那些人,哪个不是四五十了。你才二十六,不是小baby吗?”温瑾有理有据地反驳,捏了捏她的耳垂,“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我帮你撑腰。”
景非昨忽然有些好奇地看向温瑾:“你一直都是穿西装吗?”
温瑾摇摇头。
“是在彻底掌管温氏、我的着装选择自动成为新的社交规范后才穿的。”她笑容里面带着些自嘲,“商业场合的性别规训,刚进入公司的我也不能抵抗太多。”
她替景非昨拿出上次定制的套装,继续说道:“不过一切都在慢慢改变,礼裙或者裤装,想穿什么穿什么。从我的宝贝开始。”
景非昨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