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瑾终于合上电脑,景非昨立即打破这充满班味的沉默气氛:“我们温总也会被年底的报表逼到这种地步吗?”

“不止报表,还需要操心即将到来的年会。”温瑾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年会,你陪我去吗?”

景非昨转着笔:“温总缺女伴?”

温瑾声音放得很软:“缺你。”

笔“咔嗒”一声掉在地上。景非昨弯腰去捡,借机藏住自己一瞬间的动摇。

“我讨厌商业酒会。”她说着,直起身,把笔抛给温瑾。

温瑾接住,摸到笔身上浅浅的咬痕时笑了笑。景非昨每次速写的陋习。

“不需要应酬,你只要坐在我旁边。”

“然后呢?”

“然后,让我能看见你。” 温瑾轻轻呼出一口气,丢掉铅笔,转而伸手握住旁边人的脚踝,手指在踝骨上轻轻一蹭,“年会真的很烦人,我需要你。就当是可怜我。”

真是卑鄙,居然用这副样子求人。景非昨别过脸,看到窗外的江对面炸开一朵烟花,年末的一些小庆典提前开始了。

她望着玻璃上倒映的流光,听见自己说:“什么时候?”

温瑾的唇角终于扬起,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滑上去:“这周五。”

窗外,冷冽的风撞在玻璃上,而屋内暖气太足,热得景非昨耳尖发烫。

周五的年会来得比想象中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