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站在原地,心里漫上一种混合着心疼和被拒绝的涩意。
她很想坚持,但景非昨眼神里的那份坚决让她无法强硬下去。
“好吧。”温瑾最后还是拿起外套,“床单已经换了,再睡一会,午饭叫了阿姨,我三点前会回来。”
景非昨:“该睡的人应该是你。”
温瑾亲了亲景非昨的额头,笑了:“我回来跟你一起睡。”
景非昨的声音放松了一些:“快去忙吧。”
直到确认温瑾离开了,景非昨才卸下强撑的力气,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在意发尾的小潮湿,而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温瑾的行李箱还立在玄关,没来得及收拾。
温瑾眼底下那片青黑总是回放在景非昨脑子里,她叹口气,摊开了行李箱。
里面的东西很整齐,把该洗的衣服统统扔进洗衣机里后,这个小行李箱就空了大半。
底下压着一个文件袋,看起来像是一些项目资料,景非昨拿起它,打算放好。
书房的门虚掩着。
事实上,景非昨很少来这个房间。即使在搬过来之后,这栋公寓对她是毫无保留地展开,甚至唯一一个上锁的房间是她的那个“收藏屋”——钥匙也只在她的手上。
但她总觉得这间书房不一样,是温瑾完全的私人空间,她没兴趣窥探。
今天显然不同以往。
她走进书房,温瑾的书桌很整洁,除了电脑和必要的文件纸笔,没有其他东西。背面是一整墙的书柜,各种书籍分门别类地填满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