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推开,手腕却被温瑾单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雕花门框上。

“等会……”

景非昨终于等到了换气的间隙,她喘息着叫暂停,而温瑾的唇已经以一种更猛烈的攻势探进了自己的齿间。

她还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温瑾闷哼一声,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破了温瑾的下唇。

温瑾抵着她的额头低笑,手指蹭过她湿润的唇角,控诉:“你咬人。”

景非昨喘息着挑衅:“不喜欢可以结束。”

温瑾的眸子暗沉得像暴风雨前黑压压的乌云。

她扒下了景非昨的外套,随意扔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

带着薄茧的手抚过怀里人腰间的肌肤,在听到对方情难自禁的细微呻吟时,力道大了几分。

景非昨的呼吸乱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姐姐……”她难得示弱地撒娇,却换来更凶狠的亲吻。

“宝贝,”温瑾喘息着笑,“愿赌服输。”

落地窗外,运河倒映着摇晃的灯火。

套房的地毯上,则散落着本该在桌面的所有东西。

景非昨被抱起来放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实木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裤子渗入皮肤,激得她在温瑾怀里的颤抖更加剧烈。

“等等——”景非昨抓住温瑾解她衣扣的手,“我还没洗澡。”

温瑾停下动作,目光缓缓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汗湿的颈线,最后定格在微微发抖的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