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有的是时间洗。”她说着,用唇触碰景非昨的耳垂,“但是今天再说一次等等或者结束,晚上就多加一个小时。”
景非昨没有回应,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应。
脑海里仿佛有烟花在炸开,亮得煞白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温瑾还在她耳边继续:“宝贝,这家酒店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每面镜子都是十七世纪的古董。最适合艺术家欣赏自己的表情。”
后来景非昨无数次想起这个夜晚,记忆最清晰的却是那面落地镜。
镜中的温瑾像对待某种易碎品般托着她的后腰,唇却凶狠地碾过她每一寸皮肤。
最可怕的是她自己的眼神。
那种陌生的、失控的渴望,仿佛她是个被赌约束缚的猎物。
镜面映出她们交叠的身影,景非昨在晃动的视野里看见,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抓着温瑾的头发,像坠崖者抓住崖边的树干。
天光微亮时,景非昨在浴缸里醒来。
温瑾正用沾湿的毛巾擦拭她的小腿,几乎一整个夜晚,她的腿间都处于干和湿的循环之中。
蒸腾的雾气里,她闻到了熟悉的茉莉香。
“醒了?”温瑾拨开她额前潮湿的发丝,“待会去床上再睡会儿,早餐十点才到。”
景非昨闭上眼,假装没注意到对方颈侧新鲜的抓痕。
第27章 开车
展会最后一天的午后,景非昨到底还是带着温瑾去见了na。
倒不是后者要求的,而是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撇开温瑾。
温氏的董事长精明得很,一旦察觉到景非昨有想独自溜走的苗头,就开始念叨“我们的合约”,直到嗅到端倪消失,她才会关掉念经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