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试探性地开口:“不去了吧。”

见温瑾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语气才更笃定些:“今天不去了,下次再说。”

从美术馆里走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将大门前的运河染成橘黄色,水波荡漾,倒映着这栋十分有设计感的现代建筑。

景非昨站在主馆的出口,试图通过安逸黄昏里的微风把自己脑袋里的疲惫吹走。

开展其实并没有布展时忙碌,但人群制造的嘈杂片刻不停,她的脑袋现在还有些嗡鸣。

“累了吗?”

温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一杯蜂蜜水递到了她手边。

景非昨回头,便看见这个女人一身休闲装束,戴的那副平光眼镜让她起来像个悠闲的学者。

景非昨接过杯子,指尖碰到还有些暖意的杯壁,忍不住轻哼一声:“我们温总倒是清闲。”

这几天温瑾总是这样,一副游客的样子,跟在忙得团团转的她身边。

她每次在疲惫时看到,都觉得对方“烦人”得很。

“我的日程表上只有一件事。”温瑾微笑,“陪你。”

景非昨翻了个白眼,仰头灌了一口蜂蜜水,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几分倦怠。

她眯眼望向远处的运河,突然勾起唇角:“既然你这么闲,不如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迷宫挑战。”景非昨从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质地图,在温瑾面前晃了晃,“我们从不同的出口出发,只靠这张地图,不准用手机导航,不准问路,不准联系别人。谁先回到酒店谁就赢。”

温瑾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是最基础的游客版示意图,连小巷的细节都没有标注清楚。

“赌注呢?”

景非昨笑得狡黠:“我赢了,接下来几天你不准再当我的跟屁虫。”

“如果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