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觉得好笑,又有些好奇,问道:“现在在看什么?”
“我在做‘市场调研’。”她解释,“看看观众会怎么看我的东西。”
这也是她最享受的时刻,作品脱离创作者,在他人眼中获得新的生命。
“结论呢?”
景非昨笑了:“大部分人都在编自己的故事。但没有框定主题的作品,理解也的确由人。”
现在已经是临近午饭的时间,温瑾递上一块三明治给她,“我真的以为你在考察你的画能卖出多少钱。”
景非昨深以为然:“那也是必要的流程。”
她撕开包装,咬着三明治,眼睛仍扫视着来往人群。
人群里却突然冒出一道调侃:“躲在这里偷懒?”
玛尔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艺术评论》的专访记者找你半天了。”
景非昨嗤笑一声:“然后继续问我‘作为女性艺术家的优势’这种蠢问题吗?”
“他们的提问确实多是废话。”玛尔不意外她的态度,换了个话题,“na今天来了,在楼上的休息室,你知道吗?”
景非昨似乎没想到玛尔会突然提到na,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老师跟我说了。”
玛尔诧异:“你不上去见她吗?今年中央展厅的布展提前,你们这次时间正好岔开,还没见到面吧。”
景非昨悄悄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温瑾。
出于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原因,她在刻意避免温瑾和na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