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之间,景非昨听到温瑾在叫空乘把中间折叠着的大床放下来。
没过一会儿,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腾空,然后落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睡吧。”温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有六小时。”
落在床上的瞬间,景非昨的困意反而消散了大半。
她突然想起大学时候,无数个在课上睡得香喷喷,最后却在晚上回到宿舍辗转难眠的日子。
床上的人睁开眼,看到温瑾放大的脸。
温瑾意外:“怎么不睡了?”
“还是要倒一下时差,免得到时候在布展时睡着了。”景非昨打了个哈欠,“而且你也没睡。”
温瑾坐下来:“好吧,我们互相熬。”
景非昨看了看展开的大床,语气酸酸的。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的运费比画的运费要高。我以前最多只坐过座位能平放下来的舱位。”她竖起一根手指,“而且就那一次。”
温瑾笑了笑:“我还怕你怪罪我没用上私人飞机。”
景非昨摆摆手:“太罪恶了,我只怕由奢入简难。”
温瑾立即回应:“那就不要找困难。”
景非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这段时间可是恪守约定,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啊。”
温瑾愣了一下,读懂景非昨话里的意思后,笑意淡了几分。
但她还是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也会遵守约定的,但半年还没到,现在先享受一下声色犬马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