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航高度上的阳光比在地面时要来得更早。
景非昨被透过遮光帘的晨光唤醒,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温瑾怀里。
那人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还在回复邮件,屏幕的光映在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
“早。”温瑾察觉到她的动静,立刻合上电脑,“看来倒时差失败了。”
景非昨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应该也没睡多长时间。你睡了吗?”
温瑾一言概之:“睡得比你晚些,起得比你早些。”
景非昨仔细看着温瑾,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精神又飒爽。
她忍不住感慨:“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温瑾:“我以为通过我们每次的床上时间,你早就了解我的精力到底比你好多少了。”
景非昨狠狠瞪了她一眼。
飞机降落在目的地机场时,捎上了着异域风情的夜色已经浸透了这座城市。
景非昨靠坐在床窗边,看着跑道灯在雨后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湿漉漉的光痕。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足够她做了一个美梦、吃了两顿美食、打开了三次策展方案——尽管每一次都迅速又烦躁地关闭。
和温瑾在一起的旅途实在太安逸,她甚至没有办法让自己像以前一样,在出行时间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唯一做成的事情,是在温瑾的平板上涂鸦了一只戴领结的猪。
“行李已经安排好了。”温瑾安抚似地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腕,“车在等。”
景非昨懒懒地“嗯”了一声,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