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有些惊讶地看了对面的人一眼:“你知道她吗?”
“大学的美术选修,那个老师三句不离她。”温瑾笑,“你的老师太有名了,教材里都会出现的人物。所以即使是我这种艺术盲也听说过她,就像再怎么不听歌的人也听过生日快乐歌一样。”
景非昨微微摇了摇头。
“她近几年不怎么在公众场合出席了,这次展会可能是最后一次。”她想到什么,语气捎上了一些炫耀的轻快,“这次年展是大师联展,本来是没我这种小画家什么事的,但老师硬为我要到了一个展位。”
温瑾莫名地与有荣焉:“是因为你本身也很厉害。”
她还想就着这个话题再说些什么,空乘却正巧送来了夜宵,打断了谈话。
送上的东西是两个人一开始就点好的甜品,有景非昨喜欢的提拉米苏和温瑾的气泡酒。
温瑾用勺子舀了一小块蛋糕递到她唇边:“张嘴。”
景非昨下意识含住,舌尖尝到甜味时才反应过来:“你喂猫呢?”
“猫比你听话。”温瑾又挖了一勺,“有一次在工作室,你连续工作十二小时没吃东西。”
“你监视我?”
“我心疼你。”
景非昨噎住了。她低头去抢温瑾手里的勺子,却被对方顺势扣住手腕。
她听到温瑾的辩解:“是你的助理告诉我的。”
景非昨抿了抿唇,好半会儿才嘟囔着:“小叛徒。”
吃完美味夜宵后,景非昨开始犯困。
她迷迷糊糊地往背椅上靠,脑袋却总是滑下来。
不知道第几次尝试失败后,一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脸颊,引导她枕在更舒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