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晃着酒杯挑眉:“我们?”
温瑾:“我们。”
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景非昨眯起眼睛,有些嫌弃地吐了吐舌头。
“不好喝。”
温瑾笑她:“牛嚼牡丹。”
景非昨哼一声,故意倾身向前,杯口危险地倾斜。
“我真想把它泼到你身上,你说是你这件羊绒大衣贵,还是这一瓶香槟——”
话音未落,广播突然响起登机提示,温瑾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就势一抬,香槟尽数落进自己口中。
“登机前宝贝喂的一杯,”温瑾慢条斯理地抹掉唇边的酒渍,“味道不错。”
景非昨真想直接把这人灌醉。
只喝了一口酒的景非昨自然顺利地扣上了安全带。
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后,她坐在靠窗的座位,腿上盖着羊绒毯,盯着舷窗外的夜景,脑子里却在想着落地后的行程。
“布展的时候我可能会很忙。”景非昨突然出声,“老师说虽然那块展位不大,但还是有很多琐碎的事情需要操办。”
温瑾意识到景非昨在回答登上飞机前她问出的那个问题,心底有些意外的欢喜。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景非昨的老师,问道:“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