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景非昨心底有些失落,但同时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令她惶恐的高兴。
心里所想是一回事,可平心而论,有温瑾参与的行程实在是不需要景非昨操一点心。
没过多久,她已然悠闲地靠在机场休息室的沙发上。
指尖划着平板电脑上的策展方案,她的余光却瞥向不远处正在接电话的温瑾。
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衣,手机贴在耳边,偶尔用低声回应几句,眉宇间的冷峻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放轻脚步。
景非昨忽然想起林昕说,有些休息室会准备顶级饮品,但航空公司总是看人下菜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要到。
“温总,”她突然抬高声音,故意用甜腻的语调打断她,“我要喝香槟王。”
两个人的同行已成定局,景非昨在想方设法让温瑾的跟随变得值当些,顺便发泄着心中些许不爽。
温瑾侧头看她,眼神里的锐利瞬间融成一片纵容。
她挂断电话,走过来俯身撑在景非昨的沙发扶手上:“登机前就喝醉的话,小心安全带都系不上。”
景非昨无所谓:“空姐应该很乐意效劳。”
温瑾低笑一声,直起身子,对一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端来冰镇好的香槟,水晶杯沿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景非昨接过,故意用指尖蹭过对方的手背,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你的手表很衬你。”
年轻的工作人员耳根一红,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自己背上,像只被盯上的猎物,赶紧跑开了。
“酒店的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温瑾走过来,在景非昨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搭在她后颈,像捏住一只猫的软肉,“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我们的年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