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怔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提及她的那些前任。
“但我现在只喜欢你做的。”
她不知道听到这句话后的温瑾,心情是不忿居多还是愉悦居多,但她看到温瑾转过身,手朝自己蹭过来。
指腹温热,在她以为温瑾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后者只是刮掉了什么东西。她这才想起方才回到家,一时兴起试色蹭到了颜料。
她任由温瑾的手指停留了两秒,才偏头躲开,“你的面要糊了。”
……
洗碗机嗡嗡运转时,景非昨已经蜷在懒人沙发上看画册。温瑾端着两杯威士忌过来,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浮沉。
“今天买的吊灯明天能送到,其他家具要等后天。”温瑾把酒杯放在小茶几上,“要为客厅的新生庆祝吗?”
景非昨随意地应了一声,翻过一页,突然感觉到沙发凹陷下去。温瑾坐到了她脚边,手指搭上她裸露的脚踝。
“脚这么凉。”
温瑾的掌心很暖,这个动作让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画册上的毕加索突然变得索然无味,她索性把书扔到一边,用脚尖蹭了蹭温瑾的大腿,“温总服务这么周到?”
温瑾握着她脚踝的手紧了紧,声音沉下去,“还有更周到的。”
她笑着抽回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灼热的余韵。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像被打碎的星河。
第16章 模特
客厅里,搬家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搬运着那些旧家具。
景非昨抱臂站在一旁,看着那张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实木沙发被两个壮汉吃力地抬起,它实在太沉了,连专业的搬家工人都要咬紧牙关才能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