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点了点那张沙发,突然问道:“这个多少钱买的?”

温瑾站在她身侧,闻言比了个三的手势。

景非昨挑眉,“三十万?”

她已经尽量去往高了猜,虽然这个价格对普通家具来说已经离谱,但放在温瑾身上还算合理。

“三百万。”

景非昨的表情凝固了一秒,她保持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状态看向温瑾,“是洗钱吗?还是你被绑架了,绑匪说不买它就不放人?”

温瑾低笑出声,眼角泛起浅浅的笑纹。

她伸手替景非昨拨开一缕垂落的发丝,“对绑匪妥协了,我很抱歉。”

景非昨轻哼一声,目光扫过客厅里陆续被搬走的其他家具,冷冰冰的大理石茶几、线条硬朗的展示柜,虚虚地对着它们指点一通,“那这些变成家具的赎金……”

“它们会被运到郊区的别墅。”温瑾适时接话,顺手接过工人递来的清单签了个名,字迹龙飞凤舞,“等待下一个被绑架的人。”

景非昨偷偷松了口气。

等到旧家具搬走、新家具安置好后,天色已晚。

温瑾松了松领口,看着陷在新沙发里的景非昨:“满意了吗?”

景非昨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个微小的距离:“勉强合格。”

话这么说,但面对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她突然翻身坐起,创作的欲望开始膨胀:“好久没动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