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景非昨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只是在想,你到底怎么把一整天的工作量缩短到一个上午的。”
温瑾笑:“交给助理。”
景非昨不置可否:“那你这个总裁当得可真轻松,别到时候把公司都送给助理了。”
温瑾不以为然,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要给也是给你。”
景非昨失笑道:“我可要不起。”
车子驶入商场地下车库,温瑾熄火,侧身替景非昨解开安全带。
她的动作很自然,手指擦过对方锁骨下方的衣料时,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像是克制着什么。景非昨注意到了,但假装没看见,眼睛看向另一旁。
家具城宽敞明亮,暖色灯光洒在各种风格的样板间上,从北欧极简到复古工业风,琳琅满目。
景非昨双手插在驼色大衣口袋里,慢悠悠地晃荡,温瑾跟在她身后半步,像她的影子。
她突然停在一张沙发前,手指抚过柔软的面料,问: “这个怎么样?”
温瑾:“你喜欢就买。”
“太顺从我了吧?”景非昨歪头看她,“温总平时谈判也这么好说话?”
温瑾摇头:“对你,我本来就没有谈判的立场。”
景非昨抿了抿嘴角,很想用那“半年”的谈判呛回温瑾,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她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另一片区域。
逛到灯具区时,她被一盏造型奇特的吊灯吸引了目光。灯罩是手工吹制的玻璃,形状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光线透过特制的玻璃,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