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比景非昨年长了七岁,她们的工作方式和生活习惯有很大的差异,温瑾不希望让景非昨认为自己在管控着她。

温瑾在克制,即使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景非昨的回信,只好走回书房,一边处理邮件,一边时刻注意着手机的动静。

凌晨一点,手机终于震动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温瑾立即接起:“喂?”

“您好,是温瑾女士吗?”一个年轻女声问道,“我是景小姐的助理,她有点喝多了,我们正在‘云顶’……”

“我十五分钟后到。”

温瑾没等对方说完就匆忙挂断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冲出门,路上还不忘通知司机去云顶接应。

“云顶”是a市最有名的酒店,等到她到达会所门口时,就看到助理半扶半抱着把景非昨送出来。

这个艺术圈的新贵此刻像只被雨淋湿的猫,领口的两颗纽扣散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两瓶山崎18,混了香槟。”助理小声汇报,“那位策展人一直在劝酒。”

温瑾顺着助理的目光,看到会所玻璃门内有一个正在张望的女人。那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女人与温瑾对视的时候,挑衅般地笑了笑。

她收回目光,接过软绵绵的景非昨:“辛苦了。”

她的身上混杂着威士忌和不属于她的栀子香水的气息,这味道让温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