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靠在窗边发呆,直到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a市机场的图片。
她的呼吸停顿一下。
温瑾听到动静,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的手机上:“是谁?”
景非昨下意识地锁屏,指尖在屏幕上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广告短信。”
温瑾点点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视线重新落回手头的杂志上。
旅程和休假一起宣告结束,景非昨又立即终止了和温瑾的短暂同居。
从g市回来的第三天,她就投入了新的工作项目。即使身为近些年名噪一时的“天才画家”,但景非昨在圈子里并未得到过太多优待。
被吹捧是有代价的,她不得不疲于交际,以在这个愈发商业化的艺术生态中生存。
温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时间:零点十七分。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但街道上已经少有行人,她再次拨通景非昨的电话,又再次在响起忙音后挂断。
温瑾面露担忧,她叮嘱过景非昨要在回到家后告诉她。
景非昨很少在温瑾家过夜,即使是欲望膨胀的夜晚,到了第二天,温瑾也很难找出什么对方在自己房间里居住过的痕迹。
她知道独居是景非昨的习惯,所以吞下了自己的异议,但见不到对方时,思念和担心总是如影随形,化作无数细小的银针,日夜不停地刺着她,一直坚持的自律生活也无法让她精神抖擞。
在半夜翻身、手臂撞到虚空惊醒时,她知道自己对景非昨的渴望有多么地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