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奔驰后座,景非昨歪着头靠在真皮座椅上,温瑾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手腕却突然被她抓住。

“温总的手好冰。”景非昨迷迷糊糊地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带着酒气的呢喃敲打着温瑾的心脏,“好舒服。”

温瑾这才注意到景非昨这几天一直带着的檀木手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腕间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皱起眉,往景非昨身下寻找,却看到她没拉好的手提包里有一张显眼的粉色卡片。

她拿出来展开,上面是烫金字体:“致景非昨:请务必来看我的个展,你知道的,那些画全是为你而作。l。”

温瑾看了一眼,又把这个卡片塞了回去。

她瞄到景非昨锁骨处有一抹可疑的淡红,不是唇膏,更像是颜料。

此时轮胎碾过减速带,颠簸间有什么东西从景非昨的口袋掉落,温瑾俯身捡起,是那串手串,上面还带着景非昨体温的热度。

“空调温度可以调低一些。”温瑾对司机说,声音平静得有些骇人。

经过刚刚短暂的颠簸,景非昨现在整个人都躺倒在了温瑾身上,鼻尖靠着温瑾的衣角,温瑾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直往她鼻子里钻。

景非昨忽然痴痴笑起来:“明明是你和我用的同款沐浴露,”手不安分地摸着温瑾的大腿肉,“但你身上怎么比我香那么多……”

温瑾擒住她作乱的手,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发红,她戳了戳景非昨的脸蛋,没好气:“小色鬼。”

顿了顿,又对前面加班的司机:“小茵,大晚上辛苦了。这个月奖金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