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吃冰淇淋了!”小小的关疏影擦着自己的嘴满足的对妈妈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小女孩早就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强大,但这么多年没变的是她依然喜欢吃“冰淇淋”。

陆清浅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连断断续续的哼唧都听起来软弱无力,她甚至都来不及去细细思考刚刚发生了什么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彻底夺去了她的理智。

果然这是比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更加霸道的东西,当爱人给予她的时候,她除了一遍一遍的渴求外,别无他法,直到超出身体的界限。

关疏影俯下身子,抱住陆清浅。

像是小的时候抱住最喜欢的布娃娃,她把她死死地搂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里,让凌乱的呼吸化在自己的锁骨上,让破碎的声音落在自己的耳朵里。

“清浅,我爱你。”关疏影的手抚过陆清浅的后背,安慰着被人欺负了的小孩。

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五指穿过发根捋过陆清浅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脊背安慰着,一遍又一遍的在陆清浅的耳边说着,“我爱你。”

关疏影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像一座坚固的港湾,将陆清浅从惊涛骇浪般的感官风暴中温柔地打捞起来。

陆清浅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更深地依偎进这个港湾里,脸颊紧贴着关疏影颈侧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过来,一下又一下,安抚着她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波。

破碎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化作细弱而满足的轻哼,就像以往被关疏影安抚好的琥珀一样,乖巧可爱。

陆清浅闭着眼,睫毛上还沾着眼泪浸出的湿润。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彻底的交付与接纳,也从未感受过如此汹涌的爱意与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