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是被重塑过,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关疏影的温度,带着微微的酥麻和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这感觉并不让她恐惧,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她不再是独唱的孤鸟,她的生命乐章里,终于有了最契合的和声。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和慵懒,她微微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关疏影的锁骨,像寻求更多确认的小动物。

关疏影感受到了她的依恋,环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累了?”她的声音同样低沉沙哑,却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陆清浅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只是更紧地贴着她,汲取着她身上那令人心安的冷冽玫瑰香,此刻这香气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变得格外馥郁缠绵。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温暖和疲惫中漂浮,身体像是融化了的冰淇淋,柔软、甜蜜,心甘情愿地流淌在关疏影的臂弯里,只想就这样在怀抱里睡去。

“像……冰淇淋……”陆清浅忽然没头没尾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关疏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低地笑了起来,“嗯?”她故意逗她,“哪里像?”

陆清浅的脸颊更热了,埋在关疏影颈窝里不肯抬头,只是闷闷地说,“就……就是……感觉像是在吃我……算了!没什么!”

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羞赧。

关疏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陆清浅,比冰淇淋更珍贵千万倍。而她是这支冰淇淋的“主人”,拥有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