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

“叫姐姐做什么?”

“姐姐,别走……”

陆清浅眉头微皱,视线上移,像是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关疏影,渴望着她答应自己的要求。

真是个妖精。

关疏影看着这样的陆清浅心里的某处也被触动了,迸发出了一股子强大的冲动,她一把摁住陆清浅的手,翻身压住她的手,额头抵着额头,看着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眸。

“姐姐不走。”

吻落到了每一个角落,从耳朵到脸颊,从锁骨到腰窝,像电流穿过一样刺激着陆清浅的神经。

陆清浅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水,一滩只能黏在关疏影身上的水。

不论是冷却还是沸腾,全都是关疏影一个人说了算。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就像是一首独唱的歌曲突然有人陪你一起唱一样。

曾经的陆清浅就是自己生命的独唱人,不论是高亢的呐喊还是低沉的吟唱都从来是她自己一个人,她喜欢沉浸在自己的曲调中。

可一个人的独唱毕竟是孤独的,曲高和寡总是感觉自己像是走在黑暗的逆车道上,身边光亮再多也照不亮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