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双手叉腰,在房间走来走去,简直是怒发冲冠了。
“腻了吧,啊?就腻了,故意的,故意那么做,逃避本分,是吧,啊?啊?”
周灵蕴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闷闷搓了会儿手指,“我今天又路过黎双姐姐家了。”
姜悯奇迹平复下来。
她扒拉了下额前的碎头发,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使夜风灌入,稍散去面颊浮热,“那不是她家,她家房子早卖了。”
“我们明天去看看她吧。”周灵蕴说。
黎双这个名字,一直是周灵蕴和姜悯之间的禁忌话题。
这当然要怪姜悯,怪她头几年干下的那些混账事。像一片阴云,始终笼罩在周灵蕴头顶,让她一起背负沉重的负罪感。
但就在刚才,周灵蕴忽然觉得,或许该试着解开了。
姜悯沉默片刻,看了眼周灵蕴,神色复杂。
“我说真的。”周灵蕴强调态度,这次不是找茬。
“也好。” 姜悯最终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是那种雨后初霁的澄澈湛蓝,二人驱车前往郊外墓园。
墓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周灵蕴跟随姜悯,来到黎双的墓碑前。
墓碑上镶嵌的照片,是女生入学时用到的白底一寸照,梳单马尾,穿蓝白夏季校服,虽然学习很好,但其实非常讨厌上学,所以脸很臭,看起来拽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