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笑了。
想起上个周天,她和姜悯散步经过这里,姜悯也是这样冲着狗“pipi”。
当然她还笑话,说“狗都不理”!
姜悯转过脸,盯她一阵,然后告诉她,这就是黎双以前住的房子。
周灵蕴当时有点生气。
为什么又提到那个人。
姜悯察觉,立马认怂,说“对不起”,然后拉着她快快走开。
周灵蕴闻到自己手上隐隐约约散发出的银杏果酸臭气,鬼使神差,把手伸进铁门。
小狗立即起身朝她跑来,长长的嘴筒子拱进她手心,软黏的大舌头一阵乱舔。
“啊啊!”周灵蕴飞快弹起,跳开,她一面往家方向跑,一面大喊着,“你果然是吃屎的!”
周灵蕴回到家,把银杏果交给春梅阿姨,然后发现自己的手不管怎么洗都隐隐有股臭,皮肤表面像覆了层膜,涩涩的很不舒服。
“今天晚上你不许碰我。”姜悯指着她,严肃警告。
“戴指套也不行吗?”周灵蕴后悔极了。
“不行。”姜悯板着脸。
上楼回房,姜悯大发雷霆,倒不是生气周灵蕴在路边乱捡果子,而是气周灵蕴做事不周,害得她今晚没法享受。
“本来我们一个星期就只能见这两三天,我从周一盼到周五,你倒好,你上农学院,你能不知道那玩意有毒?我看你就是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