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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蕴疯狂摇头,“我不敢。”

从学校到茶厂老板家靠山的小别墅不远,走路二十分钟,但周灵蕴之后几天都没再去。

姜悯坐在庭院,捏开香烟过滤嘴里的柑橘爆珠,不点,鼻尖慢慢划过,揉皱了,捏碎了,随手丢在桌面。

阿姨骂她浪费,里头烟丝取出来泡水,装在浇花壶里拿去喷花,说可以杀虫。

姜悯几次抬头望向铁门。

隐隐约约,她闻见股臭,问阿姨,“是什么东西烂掉了?”

“你妈的臭豆腐。”阿姨连头也没抬,在浇花,嘀咕说“好多蚜虫”。

姜悯挺背,立即要发怒,反应几秒,重新靠回椅背,“哦——”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问她妈,“再不回来臭豆腐我给你扔了。”

“明天下午。”那边说。

顿了顿,拔高嗓,“香兰啊!香兰,收拾个房间出来!”

姜悯开免提,她妈在电话里香兰香兰个没完,阿姨左“欸”一声,右“欸”一声,“听见了听见了。”

“家里要来个小朋友,房间布置得温馨一点哦!”电话里吩咐。

姜悯问“谁啊”,“你的私生子吗?”

那边骂了串脏话,“是你表姐去年领养的那个小姑娘,念念,下半年打算送幼儿园了嘛,有鼻炎,说到这边养养,还要每天带她去爬山,锻炼身体……”

表姐结婚好几年,一直怀不上,两次试管都意外流掉了,身体实在折腾不起,又特别喜欢孩子,跟家里商量,去年在福利院领养了个女孩。

姜悯看过照片,“四岁了吧?真可怜,才四岁就被带出来艰苦地拉练。”

电话里说你懂个屁,“小孩就得糙点养,培养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