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砡一向妥帖,背包里有伞。
她就这样撑着伞,立在站牌旁,看不清来时街,望不尽去时路,在渐大又模糊的雨幕里,等待着一辆接她通往别处的巴士,将她带离。
——
“没事了,不疼了”
沈知行把秦砡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秦砡顺滑的长发。
因为刚吹干,所以还有些蓬松炸起,毛茸茸的,搔得她手痒,却又心酸。
“都过去好久了,当然不疼了。”
秦砡任由沈知行抱,头枕着她的手臂,平时长条杆子一般的人,现在缩在她的怀里,腿也微微蜷起,好似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温度能够保持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后面还要听吗?”
“你想要讲,我就听,你不想讲,我就不听。”
沈知行将秦砡搂得更紧了一点,她几乎整个脸都埋进了软绵里。
女人淡淡的清香混着丝丝热气,一个劲地往秦砡鼻腔里钻,熏得她晕晕乎乎的,感觉曾经从未提及之事,此时重见天日,也没什么可怕的。
“其实后来也没什么了,我等到了大巴车,回到了学校,当时一直住宿,考完以后就找了份兼职,老师当时给我走了申请,让我在开学之前都可以住在宿舍。再后来,就是大学,我就没回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