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砡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沈知行却听得心都揪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从鼻尖到眼眶再到喉咙,都泛着酸,她怕但凡说一句话都会暴露自己的哽咽,只能将怀中人抱得紧一点,更紧一点。
“别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
秦砡声音被绵软掩去大半,闷闷的,抓着沈知行的手臂,轻轻摩挲了几下,想让她的肌肉放松一些。
“抱歉抱歉”
沈知行急忙松开了桎梏秦砡的胳膊,将她解放了出来。
“怎么这副表情?”
秦砡眉眼含笑,向来锋利的凤眼此时揉着化不开的温情。
她抚平沈知行紧皱的眉头,食指轻拭她的眼角,指腹上沾了些湿意。
“你在替我哭吗?”
看她一副愧疚又抱歉的神情,秦砡心中像是打翻了调料盒,有酸有苦、有咸有甜。
“我没哭。”
沈知行胡乱摸了一把脸,本来没多少泪的,被秦砡这样一问,反而像是泄洪的水坝开了闸,一发不可收,从珠落玉璧到止不住呜咽出声,连一分钟都没用到。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
秦砡的心被针扎了一样,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感,那些针孔里又好像填进去了一颗一颗的白砂糖,混着泵流的血液化开,淡淡的甜味遍及身体的每一处末梢。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秦砡将沈知行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