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不是怕把人吓走了,你这没钱挣,我没饭吃吗。】
川断睁开一只眼,瞅了了一眼侃侃而谈的谷柒,又把爪子搭上了耳朵,试图不再听谷柒对自己那些的“恭维”,尾巴却在身后绕了又绕。
谷柒年岁不大,过年后刚满十八,川断也在谷柒家中住了一年有余,它看着谷柒慢慢褪去了许多青涩,兴许是有人陪伴,心态好了许多,原本干瘦的面容,也长了不少肉出来,出落得也白皙了些,虽然说不上多艳丽,但也算是面容清秀了。
青山绿水处,同样也是穷山僻壤,更易滋生许多罪恶。
“你干什么?!”
谷柒迅速抽回了手,面露愠色,瞪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不急不恼,又上前凑了凑,似乎是闻到了谷柒身上清新的皂角香,眯了眯眼睛。
“谷大夫年岁也大了,考不考虑许个人家啊?咱们村里的未婚配的男人可是挺多呢,谷大夫可以好好选选。”
川断听到婚配二字,马上立起了垂落的耳朵,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我不治了。”
谷柒收拾了诊包,不打算给男子号脉了,一副送客的模样。
“哎——别急啊,我这胸口可疼,谷大夫可得给我瞧瞧啊——”
男子绕过桌子,抓住了谷柒的手腕,粗粝的茧子让谷柒感觉到些许刺痛,用力挣扎着,但力气终究是没有男子大,怎么都挣不开。
“你——放开我——”
“呜汪——”
“你他吗的——狗杂种——滚——”
川断咬着男人的裤腿,喉咙间不断发出低吼,即便是没有真正咬到他的肉,一个肩高过膝盖那样大的狼犬紧咬不放,也足够有威慑力了。
“呜——”
男人松开了谷柒的手腕,想用脚踢开川断,但川断即便是瘸了一条腿,还是比男子更敏捷,男子碰不到它半分,最后只得落荒而逃。
“给我等着——”
“汪——呜呜——汪——”
川断叫得很凶。
“好了,好了,他已经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