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只有穷人被地主压榨,那些穷男人也同样压榨着穷女人。
川断觉得做人还不如做狗,什么公的母的,大的小的,生下来没几个月就能跑,老了就窝个地方就等死,每天考虑的只有能吃饱,冻不死就行。
“但我不想嫁人,因为我不想走,不想离开师父留下的院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我觉得也不错。”
天色晚了,几乎看不见什么了,买蜡烛需要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谷柒站起身,把整理好准备晾晒的草药挨个放上了架子。
“哎呦,你看我也是,平时也没个说话的,碰到一只狗也要叨叨个不停。”
“行了,你睡吧,我也要去睡了,明天还要上山呢,得换个远一点的山头了,常去的那个药材变少了。”
谷柒蹲下来摸了摸川断的脑袋,川断也只是觉得耳朵有些痒,呼扇了几下。
“你的腿好得差不多了,想走便走吧,我也不会强行把你绑在这里的。”
人总是会怀念些什么,尤其是对于那些自己取了名字的事物,有些东西它本身只是个物件,但是一旦给它取了名字,对于那个人来说,就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了。
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物件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个会跑会叫的动物呢?
第二天,谷柒起床以后,发现给川断铺的窝上面没有它,院中也没有,便是知晓它是听懂了自己的话了。
“川断还真是个向往自由的聪明狗,竟然听得懂人话。”
难免是有些落寞的,但谷柒说过了不会强留下川断,便不会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