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柒跪在地上,抱住了还在吠个不停的川断,抚摸着它的毛发,轻声安抚着。
川断慢慢安静了下来,狠厉的犬牙慢慢收了起来,朝着谷柒哼了一声。
【连这胆小鬼都打不过,真没用。】
“还好有你,川断。”
说不害怕是假的,谷柒抱着川断的胳膊收紧了些,脸埋在灰色毛发里。
感受到背上的些许凉意,川断也没忍心再去数落谷柒。
咕噜了两声,便任由谷柒抱着。
“川断”
“呜唔?”
【怎么了?蠢货。】
“你好像该洗澡了,有点臭。”
“呜汪!”
谷柒还是烧了些热水,挑了个日头好的中午给川断洗澡。
“原来川断是只小姑娘啊?”
说来也是惭愧,养了这么久,根本没去关注川断是公是母。
“哎呦——你乖一点——”
【你才是什么劳什子小姑娘!】
川断不乐意这个形容词,打了个激灵,甩了谷柒一身水。
——
变故来的很突然,静谧的晚上被一记闷棍打破。
这一榔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结结实实打在了川断的头上,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趴在了地上,头骨陷下去了一大块。
【快——快跑啊蠢货】
川断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向屋门的方向,视线满是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