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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丢掉的一般也只有女孩而已,我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我知道我的父母是哪户人家,他们来看过病,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愣住了,可能是血缘的奇妙吧,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连病都不治了。”

“虽然吧,他们第二日又来了,毕竟有些病啊,哪怕是风寒,如果不及时治也会要人命的,他们赌不起。”

“我很感谢我师父,但他前两年已经去世了,我师父他可厉害了,行医几十年了,跑过许多地方,最后来到了这个村子,安定下来做了村医。”

“我就没那么厉害了,天资愚笨,甚至没出过村,没有能完全继承他的衣钵,碰到些疑难杂症只能一边翻他留下的医书一边治。”

谷柒铺好了一张簸箕,又换了一个。

“他老人家去世前跟我说让我去镇上找一家药铺,那是他的老友,说可以去他老友那里帮工,不要守在村里,家里没个男人不安全。”

【人类真麻烦。】

川断懒洋洋地拍了拍尾巴,用爪子捂着脸。

川断也流浪了几个村落了,辗转过许多人家,为了一粒米,一颗豆犯愁,那里面的男人和女人没几个过得和和睦睦的。

在人类中,男人才是家中的顶梁柱,女人只能听男人的话,不顺从免不了落了下风,碰上个好人起码还能清贫安稳度日,遇到个不好的,那就是打,是骂。

不伺候好公婆是打骂,生不出儿子是打骂,活干不好也是打骂,耕地要下,饭也照做,还有嗷嗷待哺的幼崽和看着蹒跚实际一把劲儿的上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