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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断在谷柒家暂时安心住了下来,时不时会有一些男女老少找来看病,谷柒也便凭着看病得来的微薄收入过活。

谷柒每天天刚亮便背着背篓出门,上附近的山林中采药,接近中午才回来,所以就诊的人也约定俗成地下午来找。

穷乡僻壤的,药材不全暂且不说,也兴许是这地方大多人自给自足,体质相对也康健些。

谷柒治的多是一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小病,病得再厉害的,家中稍微富裕点的,便赶着牛车去城镇上找更大的药房了,家中无力的,只得用保守的汤药吊着等咽气。

一连半月,川断已经可以垫着脚跑跑跳跳了,川断也大概摸清了谷柒的日常,无趣得很,除了做饭、吃饭就是采药、看病,每天和这些花花草草和瓶瓶罐罐打交道,空闲时总喜欢坐在小院的石墩上自言自语。

【跟一只狗讲这么多做什么?】

川断慢慢反应过来,谷柒是在跟自己说话,可是她跟自己有什么好讲的,毕竟自己只是一直狼犬而已,说难听点只是一条狗。

【很吵。】

尽管这么说着,川断还是趴在离着谷柒几丈远的地方半合着眼,时不时动动耳朵,谷柒看到了总会笑出来。

“看着川断你很不耐烦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你在听的,对吧?”

谷柒摘弄着采回来草药,依次摆在簸箕上铺开。

“你应该也没有父母吧,我也没有,我是师父捡回来的,虽然村落也就这么大,但是哪怕是知道被丢掉的孩子是谁家的,也不会送回去的,这是他们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