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副主任,张主任,一个读过书的女人,温和礼貌,试图和对方讲道理:
“你先冷静一下,是你的小孩要打我们学校的学生,不是我们学校的孩子要惹事,你要搞清楚前因后果。”
中年男人哪里能听,黑胡子一吹,怒气能飞到天花板上去,见张主任脾气好,啤酒肚往桌子上一怼,几本练习册啪嗒落下,大声说:“我就问你,现在我儿子是不是躺在病床上,刀子是不是割到他喉咙?”
张主任揉揉眉心:“是他自己割的自己好吗?”
砰!
男人一巴掌往桌子上一拍,愠怒道:“要不是你们年级那个主任刺激他,他能做出这样的事吗?这叫煽动罪,你懂吗?!”
“谁煽动谁了?”林筝墨赶到办公室正好听到这句,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中年男人转过身,发现只是一个身材纤弱的女老师,完全没当回事。
转身继续指着张主任说:“赔钱!十万八万给我赔!反正你们学校有钱!”
“谁赔谁?”林筝墨几步走到男人面前,她没有他高,但她的眼神比他厉害。
男人先是瞅了她一眼,被她锐利的目光刺激到,刚要大声说话,林筝墨快他一步,语气逼人:“今天中午12点20分,学校门口的监控显示,你的儿子从裤子里摸出一把小刀,要杀我们学校的女生。女生全场没动手,倒是你们家的畜牲咄咄逼人。”
畜牲。
赵铭站在林筝墨身后瑟瑟发抖,她也太直接了吧。
赵铭冷不丁帮忙把门阖上了。
避免旁观。
宽绰的办公室内,林筝墨的声音回荡在室厅里:“到12点21分,你家儿子对我们年级的女同学进行了刺向的动作,还好遇见刚出校门的简主任,她只是进行了合理的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