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个屁!”
“一进来就觉得办公室很臭,放屁的好像不是我吧。”林筝墨声音不大,斩钉截铁:“也不是谁声音大谁有理的,您这么不讲道理,想必子随其父也是合理,但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不是这个。事实是,我们年级的主任现在还躺在医院,手心的软筋断裂,有截肢的风险。另外,高一年级被迫害的李同学,现在已经被送去进行心理疏导。对比起您儿子那一点皮外伤,该受到重视的应该是我们吧?我校已经联系过警方,他们已经查过监控,你那边全责。”
男人锐气稍减,涨红了脸,一股粗气呼向林筝墨,可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林筝墨直勾勾看着他,眸子里噙着冷漠。
赵铭和张主任都不说话,这不是他们认知里的林筝墨,很陌生。而且,林筝墨好像很狡猾,在她的陈述里,其实大部分都是不属实的,但的确是吓到了这位文盲。比如说到简越可能会截肢的时候,对方脸色微变,明显慌张。
原来对这样的顽固之徒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办公室忽然很安静,短暂静默过后,男人转身,在简越座位的空处狠狠踢了一脚。凳子哐当一声翻到在地。
林筝墨双手抱胸,看他表演,淡淡道:“然后你现在还要赔我们凳子的钱。”
“草你妈l逼的!”男人转过身怒不可遏,一根粗粗的手指指着林筝墨的脸蛋。
林筝墨抬眼看他:“办公室都是超清摄像头,打我很贵的。”
“老子有关系!出了这个校门,你看我回头不弄死你!”
赵铭怕他来真的,连忙上前扒拉了林筝墨一下,让她和他拉开距离。
林筝墨撂下一句:“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是南城的关系那你不用找了。”
“好了好了。”张主任插话:“这边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赶紧走吧。”
“你给我等着。”男人咬牙切齿,牙齿打架,吱嘎一声,气得牙缝里能搓出火星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