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筝墨其实也在想这件事,她也不知道简越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太清楚诶。”
赵铭一声叹息:“哎,简主任流年不利啊,这事被她摊上真倒霉,那男生的家长不讲道理,倒打一耙要让简主任赔钱,说她刺激了他儿子,他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是校方的责任……”
林筝墨抬眼,不可置信:“不要脸吗?”
赵铭迅速点点头,灼心似的挠挠下巴:“很难搞,正隔壁办公室闹呢。”
就说呢。
五分钟前,隔壁开始闹哄哄的,原来是疯狗在吠。
“他要简越赔医药费?”林筝墨难得主动和赵铭交流:“他真的要简越赔钱?”
“是啊,对。”
下一秒,林筝墨起身来,赵铭忽然就嗅到一股劲劲的气场。
啊呀。
林老师怎么啦?
赵铭刚想问,结果林筝墨竟然转身径直朝门的方向走去。
“林老师,你干嘛去嘞?”
林筝墨头也不回,理也不理他。
隔壁办公室。
“你就说你们负不负责!负不负责!他只是个小孩儿,他能拿刀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