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她明明没有做什么,但靳意竹却觉得,她和魏舒榆之间的距离,好像变得很近很近。

海风轻柔,吹起耳边的头发,靳意竹悄悄偏头,看着身边的人。

魏舒榆靠着栏杆,看着漆黑的海面。

维多利亚港的对面,是一整片耀眼的灯光,划破漆黑夜空,变成点点繁星。

“这样看维多利亚港,完全看不出这是海。”

她长久的凝视着海面,粼粼波光倒映在她的眼眸之中,给那双冷淡的眼镀上一层别样的色泽。

“靳意竹,你会来看海吗?”

“我一个人吗?”

靳意竹摇摇头,落满雨丝的海面下,她握住魏舒榆的手,魏舒榆指尖发凉,和平时别无二致。

刚认识魏舒榆的时候,她勾住她的指尖,总是会去想,这个人的手怎么这么凉?凉得像是冰冷的雨。

现在却觉得这也很好。

至少,这是一场只为她而下的雨。

“我没特意去看过……以前没觉得海有什么好看的。”

靳意竹望着海面,细雨之下,维多利亚港的海比平时更多几分汹涌,波涛拍打着防波堤,发出阵阵声响。

海浪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几乎要听不见彼此的呼吸,但就是这个时候,魏舒榆朝她靠过来一点,飞快的在她耳边吻了一下。

靳意竹只觉得一点柔软从耳边掠过,如同羽毛一般,还来不及好好感受,已经消失无踪。

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她的心脏在刹那间狂跳起来,血液涌入心房,几乎令她整颗心都鼓噪起来,她好像能感受到那种热度,心脏在发烫,耳垂也在发烫,她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无限大,又变得无限小,她似乎在世间存在,又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