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们态度温和,等着她慢慢看文件,很有耐心的模样。

这位靳小姐,看起来年轻漂亮,实际上手段了得,这短短一年,从名不见经传的纨绔大小姐,变成在集团握有实权的人物,手上股份本就不少。

按照何先生的意思,他手上的股份,原本就是要逐步过渡给靳意竹,只是心疼女儿,才计划留出一部分,作为女儿的傍身财产。

现在……

律师低下头,跟同事们对视几眼。

豪门恩怨,他们不想多嘴,况且他们虽然通过医学解剖,认为何天和的逝世有疑点,但他们没有直接指向什么人的证据,只是根据何天和的合同,猜测跟他的女婿有关。

面前的这位靳小姐,进入书房后,什么也没有说,安静的看着文件,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是极其富有压迫感的,令人有山雨欲来的错觉。

她将那份文件看过一遍,抬起脸来,问:“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我需要让我的律师来确认过后,我才能签字,现在方便让她进来吗?”

律师们自然没有意见。

为何天和服务多年,他们跟何天和早已不是纯粹的雇佣关系了,多出几分朋友之间的情谊,当然是希望他的继承人能更优秀懂事的。

退一步说,他们不仅是何天和的律师,手上也有狮心集团的业务。

继承人优秀,能让狮心集团这艘大船开得更久更远,对于他们的事业的发展更为有利。

靳意竹发了个消息,房门又响了三声。

杭成雅从门口进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身,轮廓锋利,像是连空气都被她划开了一道清晰的界限。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眉眼冷峻,气质沉稳内敛,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仿佛身上写满了“只处理问题”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