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千淳是张璀晚的挚友,手上拿着张璀晚的股份,又跟何天和多年相识,在董事会里颇有话语权,现在这种时候,由她来主持遗产继承的事情,其实是最合适的。
何婉若毕竟是何天和的女儿,和靳意竹一样,属于遗产继承人,说话做事没有那么方便。
“汪奶奶,家里这些事,实在是麻烦你了。”
靳意竹颔首,跟她打了招呼,这才准备上楼,去书房里见律师。
“那我先上去了。”
律师团队在何天和的书房,自从他们开始处理何天和的遗产继承事宜,就搬进了这间书房工作。
在何天和生前的书房,处理他的身后事,这么想来,倒是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了。
靳意竹站在书房前,轻敲三下门,立即有人过来,开门将她迎进去。
书房的风格低调沉稳,深棕色的胡桃木书柜沿墙而立,靠窗的位置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笔法清润,落款是何天和的手迹。现在看见,让靳意竹分外唏嘘。
墙角放着一只老式落地钟,滴答声缓慢而有节奏,和房间里沉静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显得格外安静。檀香燃得很淡,空气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大理石材质的书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笔洗,几支钢笔横放在上面,边角处放着一个压纸的青玉镇纸,整个房间简洁雅致,透着一种讲究和克制。
“靳小姐,您来了。”
律师等她良久,现在她来了,先递给她一个文件夹,说:
“这是有关遗嘱继承的文件,您外公何先生的遗嘱也在里面,请您先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