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对此乐见其成,除了魏舒榆的作品,她又主导了几个新项目的开发,现在处于一种忙到脚不沾地的状态。
在这样的景况下,靳意竹作为公司第一负责人,自然是清闲不到哪里去。
魏舒榆心疼她工作忙,更不想给她添麻烦。
“但是我想送你。”
靳意竹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魏舒榆的身上,带来一阵压迫感。
“真想把贺平安辞了。”
“……不要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辞退别人啊。”
魏舒榆有些无奈,餐桌宽大,她和靳意竹面对面的坐着,没法去握她的手,只好点头答应:
“那等会我们一起走。”
她能够理解靳意竹的不安全感。
一向顺风顺水的大小姐,这么短的时间里,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看起来越是平静,内心的痛苦越是浓重。
靳意竹不是能把痛苦轻易说出来的人。
她看似纨绔,自尊心却强,从不轻易示弱,更难以承认自己的脆弱。
她不想说,魏舒榆也不会去问。
如果非要去安慰这种难以启齿的痛苦,其实跟硬要揭人伤疤没什么区别。
她能做的只是尽量多给靳意竹一点安慰,只要是她需要的。
不论是什么,她都愿意给。
靳意竹得到肯定答案,方才那种不确定感消失了,心情变得轻快,笑着去取钥匙。
魏舒榆草草吃完自己的早餐,跟她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