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意竹。”
她敏锐的感受到不对劲,连声音都轻下来,什么都没问,只是在靳意竹的身边坐下,指尖悄悄贴上她的手背。
靳意竹回过神来,对她笑笑:“你醒了?”
“嗯,刚醒不久,”魏舒榆说,“你吃早餐了吗?”
她感觉得到,靳意竹现在心情并不好,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问问靳意竹怎么了,但想了又想,还是只聊了句闲话。
“还没有,”靳意竹摇摇头,“我让他们准备早餐吧。”
她们订的是一泊二食,包含了晚餐和早餐,靳意竹给工作人员打过内线电话,不多时,便有人进来布置客厅。
他们动作很轻,几乎感受不到动静,靳意竹也没打算动,继续坐在檐下,跟魏舒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魏舒榆一边跟她说些闲话,一边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多少能给她一点安慰。
靳意竹察觉到她的动作,勾起唇角,问她:“很担心我?”
“嗯,”魏舒榆回答,“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而且,她本能的感受到,靳意竹的心情不好,不是能和人分享的那种类型。
“确实心情不怎么样,感觉心里很乱。”
靳意竹抬头,看着叮当乱响的风铃,语气里带上一丝茫然。
“我外公的验尸报告出来了,非自然死亡的可能性很高。”
不需要她再说下去,魏舒榆已经明白了。
在失去了外公之后,靳意竹连父母也失去了。
这种时候,用钱和权安慰她,也只是残忍的玩笑。
那些股权和钱抚慰不了她所受的伤害,本该充满爱和温馨的地方,其实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龙潭虎穴,这种事情,任谁都很难接受。
魏舒榆牵过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跟她坐得更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