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口,但只是这样,已经足够惑人。

本来皮肤就白,又长着一张清秀的脸,那张光是看着、几乎会让人觉得是性/冷/淡的脸,此刻已经染上红晕,连眼角都在微微泛红。

“我很想听。”

靳意竹低头,吻在她的眼角,不出所料,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但是你这样,已经够可爱了。”

可爱到想要立刻、马上、下一秒,就把她……

靳意竹是这样的想,也是这样做的。

“靳意竹……!”

魏舒榆轻呼出声,她想偏过头,想将自己藏起来,却被靳意竹捏住了下巴。

“你别这么恶趣味……”

“我很恶趣味吗?”

靳意竹恍若未闻,体贴两个字,一直跟她关系不大,从小到大,很少有人会忤逆她,她很自然的学不会体贴。

很多时候,对于魏舒榆的温柔,都只是她从魏舒榆身上学来的,或是教养驱使着她,让她觉得应该说,应该做。

魏舒榆没教过她的事,她不知道。

“什么叫恶趣味?”

魏舒榆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快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她本来就不是主动的人,刚刚的主动是被自己的喜欢驱使,再说了,在上位只会觉得爽,不会觉得羞耻,但在被靳意竹按住肩膀,压在身下的那一刻,她已经开始觉得害羞。

好奇怪,为什么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恶趣味……就是你现在这样……”

魏舒榆的脸很烫,耳垂被靳意竹捏在手心,肆无忌惮的揉捏,她简直想打掉靳意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