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痛快?”

她越是这么说,靳意竹越是觉得有趣。

“说出来啊,你想要什么痛快?”

最初,在那片雾气里,向魏舒榆伸出手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人好有趣。

在香港流光溢彩的浮华里,怎么会有人只是看着维多利亚港,眼神里却没有向往?

“魏舒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靳意竹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吻着魏舒榆的唇,她的手箍着魏舒榆的腰,按在魏舒榆最为敏感的地方,但是什么也没有做。

她只是逼问着魏舒榆,要她在这种时刻,再一次承认自己的爱。

“你告诉我,我才会做。”

她要用卑劣的欲/望留住魏舒榆,她要魏舒榆不再对虚无的河流有向往,她要魏舒榆重新品尝到人世间的滋味。

她要魏舒榆自己承认,她是因为爱着她,所以甘愿留在她身边。

“……靳意竹。”

魏舒榆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知道靳意竹想听什么,但她说不出来。

她不是那种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她不是不能面对自己的欲/望,只是羞耻心格外强烈。

“靳意竹……”

她只是叫着靳意竹的名字,几乎都像是在哀求了。

靳意竹的指尖,正在轻吻着她,不是刻意的节奏,没有想要带给她什么,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触摸着她的身体,但只是这样的节奏,只是这样的动作而已,已经让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一定要说吗?”

魏舒榆闭上了眼睛,欲/望折磨着她,她其实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反而比一般人有更多的欲求。

“我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