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力度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想打掉她的手,还不如说是在撒娇。
“……靳意竹,你不要折磨我了。”
“我有在折磨你吗?”
靳意竹笑了一下,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缠绵缱绻,柔情无限。
“你不想这样吗?”
魏舒榆被逼得没办法,仰起脸,去吻她的唇,扣住她的手腕。
只是,被靳意竹桎梏,她的吻也没什么力度,软绵绵的,反倒更勾起靳意竹的恶趣味。
指尖徘徊许久,靳意竹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但她一直没有做。
魏舒榆的反应很有意思,只是亲一下她的唇角,都会惹得她的肩膀一阵颤抖,比平时的反应更可爱一百倍。
不用从背后抱住她,她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吗?
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不是因为排斥外人,但是不介意她的存在吗?
如果说她有什么恶趣味,那就是注视着这样的魏舒榆。
她要魏舒榆只看着她,只听她的话,只被她掌控,她要魏舒榆的眼神、笑容、每一分每一秒,全部都属于她。
如果这件事能让她看见这样的魏舒榆的……
那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魏舒榆,看着我。”
靳意竹忍了很久,终于命令道:
“你为什么不看我?”
魏舒榆克制了很久,终于令呼吸没有那么急促,可是在靳意竹的命令里,她又前功尽弃。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只是一句话而已,她就呼吸和心跳一起乱了?连克制了很久的喘/息,都一并溢出喉咙?
“靳意竹。”
魏舒榆忍无可忍,终于扼住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