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不是这种日常生活上的事情,而是精神上的支持。
光是靳意竹说,你要尊重自己的感受,就远远胜过她身边很多人。
这种日常生活上的小事,本来也不是靳意竹会做的事情。
她从小就被别人照顾,怎么能一下就学会这些照顾人的事情?魏舒榆也没那么在意这些事,她又不是没手没脚,没必要非要把苹果变成橘子。
“但我想试一试嘛。”
靳意竹没放弃,等她把头发擦得半干,还是拿起吹风机,开始笨拙的给她吹头发。
“你以前的女朋友,会给你吹头发吗?”
“什么?”
吹风机的噪音里,魏舒榆听不太清她的话。
靳意竹索性把吹风机关掉,又问一遍:“别人是怎么给你吹头发的?”
“别人不会给我吹头发,”魏舒榆觉得有点好笑,“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魏舒榆从她的手里接过吹风机,开始吹自己的头发,偏着头,发丝垂落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奇异的魅惑。
“是不是想问我前女友的事情?”
靳意竹不想承认的。
在她的认知里,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要是追根究底,问个不停,是一种不识趣的表现。
不论是她的同学,还是她的朋友,谈起这种事的时候,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她们说,要能玩得起,以前的事情不要问,未来的事也不要提,专注在现在这一刻,只享受这一分钟,不要再问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