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拉开距离后,她又吻上去,滚烫的气息触碰到靳意竹。

魏舒榆的吻很用力,但不是掠夺的吻,而是温柔的、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靳意竹的唇舌,细细描摹过她的唇线,亲吻着她的齿尖。

纠缠不休,仿佛在说着来品尝我的吻。

散发着甜腻的气息,不知道是在品尝靳意竹,还是在诱惑靳意竹。

“……你这样,”靳意竹轻喘了一声,手指伸入她的头发,将她按向自己,“确实很色/情。”

那种奇怪的想法又出现了。

心里仿佛烧着一把火,想要去探寻,想要去接近,想要知道魏舒榆的一切,想要将她吃掉,想要和她靠得更近,近到不能更接近。

淋浴把人变得湿淋淋的,恰到好处的水温不停的落下,模糊了时间和空间,好像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慢吞吞的洗过头发,拖延到不能再拖延,靳意竹终于关了水,问:“我帮你吹头发吧?”

更衣室里有新的浴巾,靳意竹随便拽了一块,把魏舒榆包在里面,感觉自己像是在擦一只小猫。

“你轻点,”魏舒榆被罩在浴巾里,闷闷的发声,“会不会擦头发啊。”

“不会,没给别人擦过,”靳意竹回答,“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那你干嘛非要给我吹头发?”

魏舒榆从浴巾里钻出来,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差点被她闷死。

“我的大小姐,可以不要突发恶疾吗?”

“我只是想……”靳意竹不好意思的笑笑,“让你觉得我很温柔。”

“你的温柔不在这种地方。”

魏舒榆垂下头,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